十,不住地作揖,态度虔诚。
对于这份并没有费任何波折就找到的好工作,我和阿力一致认为会是东哥否极泰来的开始。并且由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种好运气也将很快蔓延到我们身上。
所以当第二天夜晚接到东哥打来的求救电话,我们两个的心瞬间凉了大半截。
八手老爷面包车在送工人上班的路上抛锚了。这辆可怜的破车被东哥接手甚至还不足四十八小时。
我和阿力心急火燎的开车赶了过去。一路向南奔袭四十分钟之后,远远的就看到打着双闪的面包车无力的趴在右侧的应急车道内,甚是乖巧,丝毫没有了胆战心惊的东哥打来电话时描述的腾腾白烟一飞冲天的霸气景象。
六个工人忐忑不安的站在车头处,不时用警觉的眼神打量着我和阿力。
“没事,他们全都没有合法居留身份,害怕警察来了自己会被抓走遣返,所以比较警惕!”东哥读懂了我们诧异的表情。
“别愣着啊,哥几个!帮忙推一下车,看看能不能救活!”阿力一边挥手,一边冲着六个身强力壮的工人叫嚷。
六个人表情冷漠,无动于衷。
“高速警察不管这个的,他们没有执法权去管没有身份的人。遣返的问题归移民局管,他们有自己单独的执法人员。你们不用害怕!”我上前两步,友善的冲他们解释。前几天碰巧在一个华人论坛上面看到关于这则移民法律条文的解释,立刻就运用上了。
“我已经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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