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是呢?K2永远都在那儿,无论生与死;更重要的是,夏旺永远都在那儿。他会来看他的,在那风雪和蓝天之下,他会感觉得到他的灵魂,就像感觉得到直白山林的呼吸一样。
夜色在烟雾和灯光中,发蓝变亮。在寂静的微光中,只觉得内心的痛苦、欲望,已是幻觉。
抽完这支烟,他拍拍菜菜的肩膀:“让让,我来玩两局。”
菜菜说:“想通啦?”
“我怕我衰老,”田蒙说,“老梁说的,当你玩不动帝国的时候,就意味着你衰老了,是吧,老梁。”他朝隔了两个座位的老梁嚷道。
“那是,”老梁说,“要跟我单吗?让我扁扁你。”
“行啊,被菜也是一种幸福。”田蒙笑呵呵说。
这一玩,基本就是个通宵。玩到半夜时,地雷突然窜来。他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满嘴酒气,满眼通红。坐藤椅里看他们玩游戏。过会儿,他叫这里的店老板周哥给他弄一瓶白酒,一斤花生来。
“还喝啊,你?”菜菜说。
“啊,我白酒有瘾,”地雷说,“在新疆那会儿,经常和几个农民深更半夜喝白酒。就在墓地那儿,那情景,别提多难受了。”
※※※
离开攀枝花之前,给陈维打了个电话。接到他的电话,陈维很高兴,问他在哪儿。
“攀枝花,”田蒙说,“你在干什么,怎么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
“在玩高尔夫,室内的,啥事儿?”
“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