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是,昨晚喝那么多酒,能不累吗,”他离开座位,“你来玩。”
“别,你接着打,我看你玩就行了。”
菜菜撕开一包香烟,扔给他一根;“真打算戒游戏了?”他问。
田蒙说:“在派乡没地儿玩,所以干脆也就不玩。”
菜菜说:“知道么,帝国这款游戏上手很难,可一旦上手,就欲罢不能;瞧那头发只有几根的,”他指了指老梁,“老说戒戒的,可还不是和我们这帮游手好闲之徒成天厮混在一块儿。登山也是这样么,我没登过山,不过听说那玩意儿也容易上瘾,能使人倾家荡产。”
田蒙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打游戏和登山,还真是有点类似哈。”
“那么你上瘾了?”
田蒙想了想:“嗯,有点。”
说出这话,忽然觉得心情舒畅,有点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感觉。
那时陈维问他还会登山吗,他无法回答;方文丽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仍然不能确定;但现在,他有点明白自己了。
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项运动。就像爱上打帝国游戏一样。尽管它充满了危险,伤心,和难受;就像明明知道打游戏是浪费时间蹉跎岁月一样。可你还是要深陷进去,不能自拔。
总有一天,我会回K2的,他想起帕文这样说,在斯卡都的波兰人如是说。也许不是明年。也许不是后年。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会回去的。这是我一直的梦想。K2。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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