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老啦。经历了结婚和离婚的女人,能不老么。”
“你不会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
“我还没怎么沧海呢,可就已经没有水了,你说不是更可怜?”
田蒙又不知说什么了。
“快点吃冰激凌啊,”她说,“都快化成水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只听见他们吧嗒吧嗒吃冰激凌的声音。
她像个小女孩般吸着沾着冰激凌汁的手指头。“还有爆米花,没吃完呢,”说。
田蒙笑着摇头:“我不饿,吃的够饱的。”
“我不怕胖,”她说,“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这么快啊,”她说,“不在成都多玩几天?”
“不了。”
她侧过脸去,感觉她似乎有些微微失望。过会儿她说:“还是老规矩,离开的时候别告诉我,自己走吧,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
田蒙点头说:“好的。”
“我们还会见面吗?”
田蒙说:“不知道。我回攀枝花住两天后,就要去直白了。”
“噢……”她说。声音拖得像被冻着似的颤抖。
田蒙看见远处的夜空中,漂浮着一个个红点。“咦,那是什么?”他问她。
“噢,那是灯笼。”
“灯笼,飞的这么高啊?”
“里面是蜡烛之类的燃烧物,用架子绑着,外面用特殊的布给罩着,有点像小热气球,在灯笼上写着或者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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