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句话?”
田蒙说:“那句台词,关于忘记和不要忘记的。”
“噢,很深刻吧?”
田蒙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香烟,问她:还要吗。
不啦,她说,从兜里取出一个手绢,把头发扎到脑后。把双手大张,帖在车厢的透明玻璃上,深深吸着气,说:“听说在斐济群岛,有一种彩虹海藻,每年夏夜的一段时间,它们都会集体会浮上海面,远远望去,就好像海面上漂浮着一座繁华的城市。我想,那场面一定很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噢,是吗。”
她说:“嗯。夜晚的成都,你看不到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看不到街巷里肮脏的垃圾,听不到满大街的脏话,干净的虚幻,不真实,就像你在舞场碰见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被昏暗的灯光掩饰得以为很漂亮,可其实呢,那些都是假象。我不喜欢这座城市。”
田蒙看着青青的烟雾从额头散去,想说点什么,可不知道从何说起。
“可我还得呆在这里,没有勇气离开,”她说,“小时候在重庆,望着远方的群山,总在想,山后面又是什么呢,长大了就明白,山后面还是山,其实什么也没有。离开或者留下也一样,离开这里,我又能做什么呢,其实改变不了我的生活。所以我,真的挺羡慕,挺佩服你们。你们能够看到,或者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而我却已经迟钝。”
田蒙说:“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你?”
方文丽说:“我觉得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