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欣那句话不停的在田蒙心头回响。他努力回想那日发生的情形。
绳子是怎么断的?他忽然也有点糊涂了。背脊突然流下了汗水。山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凭他的嘴和记忆。
如果雨欣都不相信他的话,那么谁还会相信?可以抵抗1500公斤力量的绳子被雪崩弄断,他想,我当时怎么没想到查看一下是什么原因呢?
他躺在病床上使劲喘气。一会儿满头大汗,浑身燥热无比。越想头越疼,记忆就像没有水的海绵,怎么使劲挤,可也弄不出几滴水。
半夜,护士走进病房查床时,发现他缩在被单里痉挛,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无比。
第二天躺在床上输了一天的盐水。陈雨欣坐在床头陪了他一天。她没再提昨天那事,田蒙也没吭声。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她给他削苹果梨子。
“陈维走了?”他问。
“还没,去参观当地的清真寺和马球场去了。”
“你怎么不去?”
陈雨欣摇摇头:“我不想动。”
削完苹果后,她靠在墙上,懒洋洋的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窗外阳光明媚,绿草如茵。
她痴痴望着窗外。
田蒙不知不觉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后见她还保持着原姿势,痴痴望着窗外。她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说,醒啦。
她的脸上有泪痕。
田蒙心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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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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