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烟叶粘着树脂,散发着腐烂水果的气味。
田蒙卷上一支含大麻的烟,抽得一干二净,又卷了一支更粗的烟,刚吸到一半,房间开始旋转起来。
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连连咳嗽,喘息。就像在K2山上时发生的一样。听见自己的肺泡传来清脆的裂声。
※※※
吸大麻的后果是导致他的冻伤病情加重。只能老老实实呆在病床上打点滴。四肢不时有灼痛感。护士告诉他,磁共振检查后发现他身体本来的干坏疽有一些地方变成湿性坏疽,极容易感染,所以你要到处乱跑的话,就得面临截肢的危险。
吓的田蒙不敢说话。
几天后,陈维一行人回到了斯卡都。陈雨欣来到医院看望他。两人相对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像做梦一样,”陈雨欣说。
“是啊,好像做梦。”田蒙呢喃说着。
“我们就住在附近,过两天他们就要走了,我会在这里一直陪你。”
田蒙点点头。
晚上陈维也来看望了他。嘱咐他精心养病,至于费用问题,叫他不用担心,戈尔公司请了当地最好的医生来做他的治疗。
“我听雨欣说过,你这是第二次死里逃生了,”陈维说,“在山上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尽是冰霜,成了一个冰人。可居然还活者。我们给你注射了地塞米松,穿好衣服,带上安全带。不久之后,你竟然能站起来走路。我们都很吃惊。你还有印象么?
“记不得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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