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咽喉像是被冰块卡住了一般,令他窒息,被淹溺。想呼叫,可喉咙只发出了嗡嗡蚊鸣声。
绳子被卡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的中间。
他知道自己必须把受力转移到冰镐或者其他支点上。但他不敢动弹。夏旺可能正被悬挂在岩壁上。
他知道自己掌握着他们两个人的命。可是他的体力耗尽,几近虚脱。
他趴在雪地里,嘴巴里塞满了雪。刚才倒地的一刹那,下巴磕进雪里,这会儿疼的厉害。
怎么办?只能努力使自己冷静。
手筋不自觉的跳着。似乎感觉冰镐把渐渐从手中滑开。尽管有手带勒着。叫苦不迭。手带像刀子慢慢割入他的皮肉。如果他就这么呆上一整夜的话,也许手带真有可能将他的双手割断。
然后他和夏旺一块儿坠如深渊。
这么想着,顿时不寒而栗。
他不时转头望望。望着远处的小黑点。那块风雪中兀立的石头。他努力使自己清醒。那不是救援的队员,那只是一块石头,他不时提醒自己。
缺氧和寒冷状态加重了他的疲劳,也加剧了他思维的混乱。
风呼啸着吹过。他身体的一半都被埋进了新雪里。对讲机里一直响着陈维的呼叫。他无法腾出手来接听。
我必须把拉力转移到冰镐上,田蒙喃喃想着。当他自我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便大着胆子把一只手迅速从手带里取了出来。
顿时整个受力都由右手手掌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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