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颤抖着,用这只空着的手把身上的绳子,吃力的解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他预先在身上的绳子上打了大抓结和小抓结。没想到真碰到危急时刻。
他的手颤抖厉害,几乎抓不稳绳子。用牙齿咬住抓结,然后奋力将那只冰镐拔出来。这一下用力使他差点呕吐。
眼前一抹黑之后,他把绳子套入冰镐,狠狠插入雪地里。这才将一只受力的那只手松开。
那只手疼得像是断了一般。
绳子向下滑了一米,然后再紧绷。冰镐稳稳的吃上力。
田蒙长舒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可一张嘴,才想起自己的嗓子早已沙哑。无法,只能用最大力气发出一些咿呀之声。他把背包扔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向前走了几步。看去。
夏旺就是从这里跌落的,是一个凹处悬崖,上面覆盖了一个雪檐,所以很容易迷惑人。
绳子勒在一处刀口岩石上,很容易受损。如果在风雪中就这样悬荡着,很可能熬不到半夜,就会被摩断。
和时间赛跑。保持头脑清醒,他对自己说,要象个男子汉,懂得怎样忍受痛苦。
双手手腕都被勒破,流血不止。他懒得去背包里寻找外用药,干脆抓一把雪敷在伤口上,
根本看不见夏旺在哪儿。不假思索,下悬崖与他会合,无论他在哪儿,无论他的情况多糟糕。他有点分不清楚夏旺跌落的这个方向是4号营地的方向还是另外一边。这个地方的山脊实在太锋利。他想不起来。身上保留的绳子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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