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们这行当呢。”
“又开始讽刺我了不是,”张冬说,“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方文丽说:“你还少说了一点。”
“哪一点?”
“律师赚取当事人的腰包,医生赚取病人的腰包,这一点,我们是相同的,其实都是寄生虫。”
张冬先了一愣,接着忍不住一笑,说:“寄生虫?噢,这字眼真难听。田蒙,你是学什么的,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的?”
“建筑。”田蒙说。
※※※
回到乌鲁木齐,张冬游兴未了,还想去天池和吐鲁番转转,但方文丽说没有时间。她得尽快赶回成都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要不你们俩去?她对他们说。
田蒙和张冬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说不。
“那你们……”方文丽说。
“当然回成都了,”张冬说,“跟你一块儿走。”
“你呢,田蒙。”
田蒙想了想。现在距9月份还早呢。可也总不能无所事事四处浪荡。去直白?在那里锻炼体能,或者独自去一趟南迦巴瓦峰的2号营地?这主意似乎不错。但在此之前,得先回趟攀枝花。
忽然感到几分寂寞。计划中的登山是忙碌而惊险的,可不是这么无聊漫长的等待。也许真的该找事做。哥哥的存款要挥霍完了怎么办?
总不能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吧。
与他们一块儿乘飞机回到成都。
成都的天气一如既往的灰蒙潮湿。方文丽对田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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