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你父亲了,扶你父亲下山,赶快去医院。他还需要静脉注射氨茶碱和利尿剂。你真不该带你父亲走这么远的路,心源性哮喘不是小病。”
田蒙挺吃惊。这个张冬跟印象中的那个心胸狭窄、夸夸其谈的张冬完全不一样。是同一个人吗?
见方文丽也站在人群里,和他一样的吃惊目光。显然张冬表现出的职业素养令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看到了田蒙望向她的目光,冲他笑了笑。
田蒙做了个佩服的手势。
※※※
“怎么了?”张冬走到田蒙和方文丽的跟前,“目光怪怪的,你们俩不认识我么?”
“呃,倒觉得当医生真不赖,”方文丽说。
“比律师强?”张冬说。
“当然,”方文丽说,“谁愿意跟律师打交道呢?医生就不同了,救死扶伤。”
张冬笑了笑,又开始了长篇大论:“律师办案与医生看病的共同点在于,都是针对一个个案例,给出建议,解决问题。区别在于,律师往往要对其他人给出的鉴定意见或调查结论进行充分的分析、考虑之后,才会给出建议。由于中间依赖的链条比较少,会让律师相对不太容易误诊。而医生呢,往往是把自己的建议,建筑在其他医生的一系列检查之上,这种对检查结果环节,高度依赖的工作模式,会让医生,相对比较容易出现误诊。据我知道的,医生误诊率,在百分之三十甚至四十以上。”
方文丽看看田蒙,吐吐舌头,说:“好深奥,好像比我这个学法律的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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