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都有酿酒的工具。
陈雨欣就着黄酒,给自己吃了三片治疟疾的白药片。
与他们一家人一块儿吃晚饭。米饭是从一个类似沙锅的黑槽子里舀出来的,玉米谷饭,野菜熬汤。陈雨欣取出几个罐头,打开倒进汤里。
他们就着辣汤和罐头,吃了三碗谷饭,吃得饱饱的。
卓增问他们要去哪儿,田蒙说,去墨脱。
卓增纳闷说:“去墨脱怎么走这条路?可以从背崩走的,那条路好走的多。”
田蒙说:“那边塌方了。走不通。”
“我还以为你们俩要进大峡谷呢。”
“明天的路好走吗?”
“噢,明天的路可能是最难走的一天。”
“腾网桥在吗?”
桌增说:“在,但……很破烂了,小心点。”
屋外下着大雨。两人的膝盖和腿依然疼的很。屋里干燥暖和。陈雨欣写着她的游记,能听见笔尖的沙沙摩纸声。田蒙说:“给我念念你的游记吧。”
“不。”
“一句话也行。”
“不。”
田蒙说:“那就一个标点符号。”
“还是不。”陈雨欣转头冲他嫣然一笑,“你先睡吧,别管我。”
晚上他们就睡在木屋的地板上。
※※※
早上起来,外面依然下着雨。见木楼的屋檐的流水被引入一个木槽,然后流到屋外楼梯边的一个大木桶里。估计门巴人就靠这个接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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