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你们最好别去。大部分门巴人家不会下毒,这个你放心,我叫白马卓增,他是白马丁增。我们是林业局的职工,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喏,这是我们的证件。”
他们如此诚恳,田蒙和陈雨欣也不好再推脱。跟随他们,踩着黝黑的木楼梯上了楼。穿过一个过道,走进一间房屋。看见一个妇女趴在地板上做饭。白马卓增用门巴话和她打招呼。过一会儿,卓增回头告诉田蒙,“这是我姐姐。”
田蒙和陈雨欣有些纳闷。地板上怎么能烧起这么大的火呢?
屋里没有灯,没有蜡烛,灶台上燃着几块油松木来照明。灶台旁放着酿酒用的竹筒等工具。屋子里很暖和。田蒙和陈雨欣取下背包,脱掉鞋子和绑腿。脚腕和膝盖疼痛难当,一双脚被雨水和鞋子憋泡得又白又肿。陈雨欣撸起裤腿,突然惊叫了起来。
她的小腿全是血,有几个蚂蝗还在腿上吸血。卓增很有经验地用带有火星的木棍烫她小腿上的蚂蝗,疼得陈雨欣呲牙裂嘴。桌增说:“蚂蝗最怕的是火,即便你用刀子把它剁碎,放到湿草丛中,几天后,就会有几十只小蚂蝗复活。”
两人听得毛骨悚然。
田蒙给她的腿用酒精消毒,帖上七八张疮口帖。绑腿扎的严严实实,真不明白这些可恶的东西是怎么钻进来的。
卓增的姐姐给他们倒了一大杯黄酒。看到两人犹豫的表情,卓增从他们的酒杯中分了一点给自己,一饮而尽。两人有点不好意思。门巴人没有喝开水的习惯,招待客人都是用黄酒和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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