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随时发生泥石流的危险。耳边环绕着沉重的喘息,心脏的跳动,以及脉搏击打皮肤和脚底踩踏地面的噗噗声。
如她说,陈雨欣的体力恢复了七八成。这一天的路程不远,所以允许他们放慢速度,天黑之前,抵达了阿尼桥。
阿尼桥有两家驿站,门巴族人开的,木板大通铺;陈雨欣直皱眉头。他们没吃门巴人提供的玉米谷饭,自己泡方便面。
一条清澈的河流从阿尼桥下潺潺而去,冲刷着河底五彩斑斓的卵石。两人坐在桥头,望着黯淡的天光,享受着微风吹拂面门的惬意。徒步一天之后的休憩美妙无比。
见桥下没多远,溪边有一座黝黑的小木屋,木屋里不时地发出隆隆的转动声和悦耳的铃声。陈雨欣告诉田蒙,那是墨脱地区特有的转经楼。它以水为动力,溪水推动着木制扇叶,扇叶带动着竖木轮,木轮上裹满了各种经文、经幡,有拨动铜铃的装置,木轮每转动一圈,铜铃就响一下。
“很奇妙吧?”她说。
“嗯,很奇妙,像我们的水车。只是我们用来灌溉,而他们却是用来信仰。”
驿站住满了马帮挑夫。跟他们打听路的情况,马夫告诉他俩:去背崩的路还没通,他们当中,最长的已在这里滞留了三天。田蒙问他们为何不从德兴走,马夫说,那条路太难走了。
陈雨欣白他一眼,说,还问什么,我已经决定了。
晚上田蒙睡通铺,陈雨欣则还是睡自己的睡袋。呼噜、汗臭折磨得田蒙很晚才睡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