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塌方区发生了严重的塌方和泥石流,无法通行。她们昨天离开的汗密,在路上听说后就返回了。好像兵站派出了一个排去抢险,什么时候修好不知道。
两人发生了争执。田蒙想从汗密返回直白,可陈雨欣坚持要去墨脱。她说她知道还有一条路,从德兴可以去墨脱,尽管听说这条路极其难走。但难走不代表不能走。她脾气执拗得吓人。
她冷冷的对田蒙说:“你回去好了,我一个人走,本来也没要求你来。”
田蒙被呛的说不出话来。两人各自回房间,都气鼓鼓的。都无法入睡。田蒙同屋那旅客发出响亮的鼾声。用棉球塞住耳朵,可无法堵塞住声音。爬起来,推开门,走到陈雨欣的房门前徘徊。正要鼓起勇气敲门,门却开了。
陈雨欣穿着一件针织毛衣,站在门里。她默默走出屋,把门虚掩,背靠木墙站着。两人相互望着,夜晚的安静敲击着胸膛。
“也睡不着?”田蒙问。
“嗯,”陈雨欣点点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
田蒙说:“没关系,走德兴。后天出发。”
“不,明天就走。”
“能行吗?你刚退烧。”
“我好了,”她望着他,目光澄澈。
※※※
翌日他们开始上路。尽管这两天没有下雨,但路面依然非常泥泞。在山壁岩石上开凿出来的道路,极其狭窄,是多雄拉山至墨脱路线中艰险的一段。两人集中精力赶路,不交谈。山坡上有倒悬石头,俯卧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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