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雨欣说:“这是镇政府修的旅店,但只有在七、八、九月份的旅游季节时,这种房子才被充当旅馆;平时就作为登山学校的所在地。很简陋哈。”
“比想像的好点。”田蒙说,“可是,学员呢,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目前只有9个学生,大部分是当地门巴族人,只有2个是从日喀则过来的。毕业后,他们主要是成为攀登南迦巴瓦峰的高山向导和高山协作。”
她领着他在西头的一间房子安顿下来,“我就住你隔壁,”她说。
房间里陈设很简陋,有一张床,床板很低,被褥很干净。床边摆一张了类似茶几的桌子,天花板上绘着画着有藏族特色的图案。
陈雨欣说:“与藏北相比,这里的牧民可以用生活在天堂来形容。”
“你去过藏北?”
陈雨欣点点头:“生活在藏北高原的牧民,牛羊是他们的一切。不仅衣食住行靠牛羊的嗯赐,而且在方圆万里、寸草不生的羌塘草原,烧茶、取暖全要牛粪来解决。在那里,牛粪就是生命之火。藏民将加工的、拣来的牛粪,在家门口外堆积成垛,有的还垒成畜圈、院墙。就连县城的招待所里,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牛粪炉子。我在那里呆了将近一个月。到处都是牛粪的气息。实在是闻不惯。”
田蒙肃然起敬:“你到那儿干嘛?”
陈雨欣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到那个鬼地方去。”
“你一个人?”
“是啊,”陈雨欣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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