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班,田蒙突然又收到了一张明信片。风景是攀枝花当地的苏铁,一株茂盛的苏铁占据了整个明信片的背面。吃惊不小。明信片上依然无只言片语,可邮戳盖的是攀枝花大渡口邮局,12月3日,昨天发出的。
难道我前天见到那背包姑娘真是陈雨欣?想,她不是要去不丹么,怎么从相反的道路走了?
把手机拿出来,欲打又止。混混噩噩过了一上午,到了中午,鼓足勇气,给陈雨欣发了一条短信:你发过来的苏铁明信片?竟来攀枝花了?田。
吃过饭,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凑到耳边,听筒里响起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声,带有几分笑意:“猜得出我是谁吗?”
田蒙笑了:“当然知道你谁哪位了,才从成都回来半个月,怎么可能不知道?”
“呵呵,猜猜我在哪儿?”
田蒙说:“呵呵,你用的号码是攀枝花的区号,我怎么可能猜不到?来攀枝花啦,公干?”
“呵呵,聪明嘛,对,公干,刚下飞机,我可记得的哦,我来攀枝花,你得请我海吃一顿。”
田蒙笑了:“当然。你住哪儿?方便的话,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OK,攀枝花宾馆。到了给我电话。”
“还打这个号?”
“不,我到时候给你发个短信,那就是我的新号码。”
“恩,好。”
“拜拜。”
电话那头的是成都的女律师方文丽。这姑娘热情而神秘,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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