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方文丽聊起了田亮。从她口中得知:他的哥哥经营着一家轮胎公司,公司虽说不大,不过生意一向都还不错。他参与登山运动大约是在五年前,受到他一个朋友的影响,在成都一家登山学校学习了一年,去过西藏的启孜峰和青海的玉珠峰,为了攀登珠穆朗玛峰,他花了两年时间准备。
但还是——方文丽叹了口气。
他是怎么死的?田蒙问。
方文丽说:“听说他已经登顶成功,但在下撤的途中遭遇了风暴。”
“哦。”
方文丽盯着他。田蒙也很平静地看着她,说:“我脸上有虱子?”
“听到你哥哥的死讯,你表现的很平静。你们从没见过面?”
“见过,但早就淡忘了。”
“但他倒是不只一次提起你。”
“是吗,”田蒙微微一震。
方文丽玩弄着手掌里的酒杯,红酒映着她的脸;她说:“你哥哥痴迷于登山,为此付出了大量的时间金钱,甚至生命。如果他能专心搞好他的生意,我想,他公司的经营规模起码能扩大一倍以上,因为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你们认识很久了?”
方文丽想了想,说:“4年时间,其实不算长,是吧,别误会,我跟你哥哥没有任何情感纠葛。我很冷漠,做律师的都这样,有免疫力。”
田蒙礼貌地笑了笑。
方文丽说:“我好奇的是,他为何选择独自登山,没有组织,也没有伙伴,即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