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街头卖菜的老大妈都知道,独自登山一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他一个人登山?”田蒙说。这红酒有点打脑袋,他有些晕沉。
方文丽说:“我读过一本书,《危险的脚步》,那上面说,登山,最可怕的不是饥饿寒冷,不是风暴高山病,而是孤独。所以,你哥哥,挺了不起的。”
田蒙点点头。用手托住下巴。
“你好象喝多了点,”方文丽说,“不至于吧,才一瓶红酒。”
“没有。”田蒙保持平静地看着她。
方文丽说:“我差点忘了件事情。”从挎包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说,“这是你哥哥房子的钥匙,房子马上就要封了拍卖,你可以去看看。”
田蒙突然说:“我记得他母亲一直跟他住,她呢,怎么没听你谈起。”
“两年前,她就已病故。”
“哦,”田蒙把钥匙放进兜里,说,“明天还给你。”
“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在那儿呆整晚上。”方文丽说,“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
这是一处幽静的楼区,绿荫匝地。方文丽把车子开到一块剪切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旁边,“就是这里,”她说,“三楼B座。我就不上去了。”
“谢谢。”
“谢我什么?”方文丽侧头看着田蒙。
“你的昂贵午餐,下次你要是出差来攀枝花,我做东。”
“行啊。”
田蒙下了车,把背包背在肩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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