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枝花看望过你?”
“田亮,怎么会呢?”
“这封信,怎么没有寄到我单位呢?”
母亲语塞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生父病重时,我去成都看过一次。在那里我见到过田亮,我把我们家的通讯地址告诉了他。你那时侯还在读高中,而他都已经工作了。”
“哦,”田蒙不再说话了。
“算啦,算啦,”继父说,“都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
田蒙突然暴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提起吗?!”
母亲和继父愣在当地。田蒙甩门而出。
顺着街道慢慢走。心情低落。他无法不回避这些尘封往事,记忆有如风中摇曳的灯泡一闪一闪。在路边烟摊买了包烟,撕开烟盒,狠狠地把烟塞进嘴巴。烟灰在晦涩的暮色里弹落。攀枝花的工业污染比较厉害,风一吹,街道总要飘起些尘土。步行到渡口电影院时,见正在售票;反正时间尚早,田蒙买票进场,坐在凉飕飕的电影院里。稀稀拉拉的观众时不时传来磕瓜子声、低声说笑声。
看完电影,心情稍微平静了些。决定下个星期休带薪假,去成都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