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另外一个人冷漠地望着他。
像是有把剑从心窝支出来,抵着他的咽喉。
周末回父母家吃饭,父母脸色凝重;吃到了一半时,母亲起身去里屋,拿出一封信函交给田蒙。信是成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寄来的,寄给他的,可地址却写的母亲家。田蒙很诧异。
信件说,请田蒙先生于11月5日之前来成都事务所,详情面谈,关于遗产分割的事宜。后面附了一句简短的说明;令兄田亮5月份攀登喜马拉雅山时不幸罹难。
田亮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小时侯见过两次,基本没什么印象了,只听说他在成都做生意,很有钱,想不到竟登山罹难。
母亲缓慢地说:“其实你亲身父亲早在十年前就得癌症去世,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知道的,他从不关心我们,所以。”
他知道的,母亲在嫁给生父之前,那个人就已离异;他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尚处花季年华的母亲,结婚之后,父亲暴露出酗酒和暴躁的本性。同父异母的哥哥田亮跟他的母亲住在一起,和他一样,没怎么看望过自己的生父。所以,对于这个哥哥,他早就淡忘。
“田蒙……”母亲说。
“什么?”
“去成都看看吧,终归是你哥哥。”
田蒙点点头。一家人悄静无声地吃饭。母子俩人都显得心事重重。吃完饭,田蒙突然问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母亲愕然说:“我会瞒你什么事?”
“田亮是不是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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