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份的攀枝花依然阳光高照。生活恢复了平静。丽江的那场雨似乎已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每天上班,下班,间或周末和朋友们聚会,喝酒,打游戏,夜里有时醒来,只见星光阑珊,月光皎洁。
田蒙住在市东区,自己租房子,不大,一间屋子而已,不过有煤气、闭路电视和网络;他父母家离这里有两个站的汽车路程。说是父母,其实是亲母继父,在他14岁那年,母亲带着他改嫁来到了攀枝花。至于他的亲生父亲,母亲很少谈及——那时他们居住在成都。
单位聚会,一科人围坐在火锅旁。王科长语重心长地对田蒙说:“小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田蒙摇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王科长说:“来科室快有四年了吧?”
“有了。”
“时间也不短了,小田,年轻人嘛,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处在科室,一定要学会与别人沟通,协作,你看人家小李,当然我不是说他的工作能力就强过你,但他开朗活泼,乐于横向沟通,你真应该学学他。”
同事们乱哄哄的相互敬酒。老资格的同事余说:“小田,王科这么语重心长,还不敬他一杯?”
田蒙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干而尽,挨个敬酒,一口气干了七八杯,只觉心头噪热。起身去洗手间,哇哇呕吐。他没醉,脑袋很清醒,但很难受,不只是生理上的,还有心里的感受。莫名其妙的寂寞和孤独突然涌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出的热气时时模糊自己的脸。那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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