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不过是坊间流言,又岂能当真! 鄠县那边,也没有“半斗麦”的半点消息,郑大人又是从何得知?”
张名世微微一笑,眼中的戏谑不言而喻。
“再说了,王泰剿灭了“半斗麦”,本官应该按律犒赏才是,又怎能施以刑罚,这不是寒了天下百姓之心,以后还有谁会忠心杀贼,还有谁敢为官府做事? 至于说王泰卷了朱富和曹朴的钱财,证据在那里? 又有何人作证?”
郑子羽脸色难看,一时语塞。原以为这张名世年老昏聩,却不知此人表面和和气气,其中另有乾坤。
恼羞成怒之下,正路不通,郑子羽冷哼了一声,放了狠话。
“张大人,王泰得罪了秦郡王,难到你要为了他,得罪秦王府吗?”
“郑主簿,你是在威胁本官吗?”
张名世微微怔了片刻,眉宇间傲色一闪,变了颜色。
“本官还有一年多就要任满,年老体衰,本官自会辞官回归旧里。至于秦王府,本官攀附不起,只有远而敬之!”
大明王朝的清流,士大夫的傲骨,他张名世还是有的。
郑子羽脸色铁青,眼光瞄过大堂外竖起耳朵倾听的几个官吏,声音陡然提高。
“张大人,这么说,你是非要用王泰那个混人呢?你这样做,就不担心后果吗?”
“郑大人,本官再说一遍,本官要用什么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请你管好自己分内之事,不要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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