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衣袖,断然道:
“张大人如此独断专行,难道不怕上面责罚下来?交给王泰这等纨绔子弟,一旦此事办砸,张大人你担得起这重责吗?”
“本官自有分寸,不需要郑大人来教我怎么做事!”
张名世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郑大人,区区乡兵练总,难道还会惊动抚台大人、总督大人? 又有谁会在乎? 郑大人还是省省吧!”
以官压人,不就凭着和三边总督洪承畴能扯上点关系! 洪承畴整天忙着剿匪,恐怕没有时间去管这些芝麻小事。
张名世看着咄咄逼人、眼神狰狞的郑子羽,憎恶之情溢于言表。
乡兵让这位主薄大人搞的名存实亡,仅有的百十个乡兵也成了郑府的私家兵,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可以,遇贼一触即溃、或者未战先溃。乡兵成了“扰民”的兵痞,再不整治,恐怕要无法无天了。
更不用说,这位主薄对自己是敌意满满,处处掣肘不说,阴招不断,王泰和他儿子之间的过节,若不是郑氏父子刻意为之,打死他都不信。
二人冷目相对,堂中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良久,郑子羽才开了口。
“张大人,坊间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王泰带领家丁,荡平了南山悍匪“半斗麦”的山寨,卷走了山上所有的金银珠宝。那些金银财宝,可是“怡情苑”朱富朱掌柜,还有曹朴曹掌柜的被掠之财。难道说,大人不打算治王泰的罪吗?”
“郑大人,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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