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嚎啕不止。
见状,容玉又气又无奈,只觉现下的情景,要比迎战漠北铁骑还要难上十倍百倍。固然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髫小儿,可这番行径,简直是在赤裸裸地耍无赖了。小小年纪,便如此蛮横不讲理。他禁不住揣测:
到底是什么奇葩的爹娘,才能把稚童娇惯至此呢?丁点委屈不肯受,稍有不遂意便大发脾气,肆无忌惮地坦露着一切最真实的喜怒哀乐,并公然的宣之于口。
他该生气的,可是……缘何怒意消散地那样快,像是沙漠上骆驼群走过时带起的一阵风,何足道哉。愤懑过后,随之漫上心头的,却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求。逼他不得不正视,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是羡慕稚童的。
容玉垂眸,掩下布在瞳孔上一层落了灰的阴翳,民间的俗语常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任性实在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他早已没有这样的资格。
这个念头带来的,本是很浅淡的忧伤,不足以窒息,但搁在心里咂摸久了,就如同无垠旷野上,一片空明天际的蓝。这样一层浩瀚的蓝,虽单薄,却铺天盖地,延伸至每个角落,渐渐成了体感中难以分割的一部分,追着人的影子,摆脱不得。
日久天长,或许终有一天,他将心甘情愿地为这片蓝俘获。无声无息地投身于海底,静静安眠。
然而下一瞬,容玉却想到,若是他如此选择,蜜蜜呢?想必她会忘了他,和楼迦若恩爱到白头,这怎么可以呢。
于是,如镜的苍穹上,倏而亮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