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殿下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既然殿下现今想要开口说话了,耐心些,慢慢地试着发音,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开口说些简单的话了。”
顿了顿,她又道:“殿下,有时候啊,豁然开朗,自有一番天地,长期忧思,伤的还是自己的身子。”
“林大夫说得是。”赵灵越颔首“多谢林大夫了。”
“长期忧思?”倒是陆旸听得这话,眉头不自觉都皱了起来,“那可不好,可有药调理?”
林清歌面上笑意淡去:“我会给殿下开一副药的,但心情开朗最是要紧。”
陆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林清歌这边的事情也完了,赵灵越原本想要留人用饭,被她婉拒了,既如此,陆旸也不好多留,以送人为由也跟着一道走了。
“清歌,你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方才在菱溪苑时陆旸就察觉了,“可是殿下还有什么不好?”
要单独说的,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看着陆旸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林清歌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我自幼相识,也算是相知的好友,我再是清楚你不过,有些话我就直言了。”
陆旸凝肃的眉目一松,等着林清歌接下来的话。
“你,可否僭越了?”
一句话,振聋发聩。
林清歌继续发问:“子宁,你年少肆意,其实为人稳重,何时这般轻易就能乱了分寸?”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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