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
待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并一个京香后,陆旸才缓缓开了口:“这是林大夫,是咱们定北军军医林老大夫的女儿,医术十分高明,又是信得过的人,我就自作主张,将她请了来,想让她给殿下看看。”
林清歌闻言,捂着嘴轻笑:“四公子这是怕殿下讳疾忌医呢。”
赵灵越失笑,抬手比划道:“既然答应了成玉,自是要做到的,当然也不能辜负四弟的好意。”
她永远记得那句话。
——殿下啊,重新试着开口说话吧,大胆地往前走吧。
是他给了她一颗种子,让她滋生了渴望,然后成玉又让这颗种子发了芽,眼瞧着他又要给这个芽苗浇水,假以时日,说不定真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她就能开口说话了。
“那我就开始了。”
“劳烦林大夫了。”
林清歌起身,将脉诊放在了一边儿的茶桌上,然后坐到了赵灵越的对面,为她诊起了脉。
过了半晌,林清歌收回了手,陆旸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
林清歌摇了摇头,没回,只是走到赵灵越面前,道:“清歌得冒犯殿下了。”
赵灵越点了点头,示意林清歌请便。
林清歌伸出手,放到了赵灵越的咽喉处轻轻按压着,时不时地再问上两句,后来又叫她张开嘴瞧了瞧,这才作罢。
“怎么样?”陆旸又问道。
林清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陆旸,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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