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告诉娜喀娅。”庞屋被封锁之后,第一次回到安平署的康戈尔斯基显得懊悔不已,他的左手不停地捶打着椅缝间的抱枕,已经把它按压成了一张薄薄的睡毯。“我和她解释过,那些满嘴喷粪的蠢货不过是利用大众的情绪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早晚会自食其果,可她就是听不进去。”
“不过她至少比你有勇气,没有被威胁吓破了胆。”
杜玛躺在极其适合裸 睡的法兰绒毛毯上,不停把玩着和指甲油差不多大的睡前音响。这个小广播对呼吸频率极其敏感,一旦监测到睡意来袭,就会逐渐调小音量直到完全安静,要是没有它的陪伴,毕昂普很可能每天都会血丝挂满眼眶。
“小子,我可不是怕罗亚吉。”最近一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康戈尔斯基,已经厌倦了在嘴里装上弹药,就算被自己看不惯的纨绔子弟嘲讽,也依然可以不温不怒的继续细聊,“在安平署的这些年,我有了孩子,买了一栋不算小的公寓和女儿喜欢的车,让全家人过上了曾经羡慕的生活,这对我是莫大的恩惠,虽然你这种富二代未必理解。”
“嘁,真感人。”杜玛讲话时一直伴着冷笑,阶级的差异果然阻碍了他的感同身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传教士最爱的类型。”
“如果设备被下黑手这种事传了出去,安平署真的会陷入信任危机,这是他的原话。”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嗤笑,康戈尔斯基也显得有些毛躁,他用手指轻轻的擦拭着疙疙瘩瘩的椅子扶手,但力气已经比之前大了不少,“我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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