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他曾以为会西装革履的走上前去,但现在没了最有面子的座驾,自己看起来就像一团荠草。土腥味伴着让人叹气的外表,哪怕长遍每一个拐角,也换不到那姑娘的回眸一笑。
“走吧,”汪江猜拍了拍他恋恋不舍的肩膀,让景阳暂时忘却爱情的前景有多暗淡,“毕昂普让我们去8楼等他。”
毕昂普所住的贵宾接待间,实际上只比景阳的宿舍低了一层,但面积却至少要大五倍。
扇形的单向透光玻璃营造出一个安全的私密空间,两张不对称的大床让人总有翻跟头的欲望,床上印着三角伞标志的抱枕可以被拉成一条绶带,那果冻般的手感让人着迷,还有着口香糖都甘拜下风的变态弹性。价格不菲的壁纸里包含着十二节气与昼夜交替,如果冬季飘飘洒洒的傍晚无助于入睡,那么就轻敲几下,看看六月薄雾里的莲池会不会给心底带来些许安宁。
上好的古巴雪茄被装在半翻盖木盒里,就算没点着也能冒出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折页型书架上的杂志全是小语种,配上封面女郎那款高级的鲶鱼脸,根本无需打开,就已经让这屋里显得像时尚秀场。而衣帽柜中早就备好了几套尺码不一的男士睡袍,就连最不起眼的拖鞋也都预备了三双,这些都要归功于卫生间里的那台铃铛嘴,它不仅精通摆件陈列,还很擅长肩部按摩,甚至能在敲敲打打之间,讲几段神灯和沙漠的经典幽默。
但今天,这件舒适的屋子内却内疚味十足。
“这次真的怪我,我就不该把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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