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沮丧的脸。
“还没有联系上他?”
“嗯,打电话没接,发信息也没回,”瑟琳已经把智盘在手上转了上千圈,眼睛里全是不甘,“待岗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是不好意思吧。”刚回归的杜玛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这个令大家都难以接受的结果,在他看来却应该被称作咎由自取,“一个病老鼠害了一锅汤。”
“你什么毛病!?他一出事你胃就好了,急着来看热闹就不怕肚子穿孔?”
作为康戈尔斯基在队里唯一的同龄人,这个早晨对瑟琳来说异常难熬,她一脚踹在冷嘲热讽者的椅子上,两个人推搡在一起。
虽然大家第一时间就冲上去劝架,但这荒唐的一幕还是被刚刚走出电梯的毕昂普撞了个正着。
“要干嘛?难道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吗?”对于很少飙狠话的他来说,只有心情极差才会有这种失控的表现,庞屋被卷入舆论的中心,这让他几乎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眠,“别看了,解散!都去工作!”
“怎么工作?我今早去塌方的棚户区帮忙,差点被铁锹打出来。”这几天的工作饱受歧视和冷眼,能够诉心肠的老友也不在身边,瑟琳满腔的邪火正愁无处倾泻,捂着肚子大声的抱怨,“那些家属宁愿用手慢慢刨,也不让庞屋靠近现场。要不然还是放假吧,最近气的我肝都疼。”
“不可能,过一会客服部还要来挑人呢。”
“挑人?好家伙,执械组这就解散了?”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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