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员癫痫发作,基本丧失了正常的操控能力。”
“癫痫过程中也能奔跑吗?”
“那是双臂被臂架卡住,腿部抽搐造成的结果。”
“请问驾驶员的筛选标准是什么?对身体素质没有要求吗?”
“我们有做过体检,但他没有在问询中如实告知。”
“安平署对这名员工是如何处置的?”
“因为他不再适合接触精密器械,已经停职待岗了。”
“请问出租车上的人伤情如何?能透露一下嘛?”
一个穿着淡黄色高领毛衣的娃娃脸记者问出这个问题后,罗亚吉很明显松了一口气,之前台下的长枪大炮轮流开火,他就像是坠井的野狼被砸得遍体鳞伤。而此时终于有人扔下一根麻绳,不再揪着安平署和肇事者不放,把这场拷问换了一个方向。
“可以公布一个好消息,他们伤的都不重。主要依赖于每辆的士都配有酸壳护囊,具体情况由他们公司的负责人给大家说明。”
旁边那位脖子异常短小的男士有些紧张,似乎并没有太多应对镜头的经验,张嘴之后前几秒还坑坑巴巴的。
“额……应该说……说,我们每年在乘客安全方面都有巨大的开销,采购这批出租车的时候,所有和保命有关的可选挂件,我们都选用了最高规格……”
安平署负三层的办公室里,汪江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没兴趣听的士公司的人宣传变相广告。把音量调小之后,回头望了望身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