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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智盘和衣服都在我这里。”按下接听键的人终于冒了出来,那听起来是个比雨后竹笋还要稚嫩的年轻女声。
“衣服?他光着呢?”乌当吉日格勒的脸转瞬就羞得通红,把智盘放到肚子上,恨铁不成钢的磨了磨后槽牙才重新拿回耳旁试探着问道,“那……那你多大了?姑娘。”
“13岁。”
乌当吉日格勒一个深呼吸,景阳感觉车舱里的氧气至少稀薄了一半。
“那他人呢?”
“快到对面了,但我哥应该马上会把他追上。”
“真是太丢人了,怎么没早点看出他是这种货色!”乌当吉日格勒破口大骂,骂完才想起来要把电话挂掉。
车里的两人尴尬的不知该如何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题,景阳干脆扭过头远眺窗外,从一幅幅被拉长变形的香蕉广告上感受着发动机逐步增压的力量。
而等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到后,现场却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康戈尔斯基给一群孩子们买了炸面筋,又看着这些小精灵们各奔远方,完全没有任何少儿不宜的景象。
“你干了什么龌龊的事!”乌当吉日格勒都顾不得把车停稳,往前溜着就打开窗户开始叫嚷。
“龌龊?是你让我提前来清场的。这群小家伙们赖着不走,我只好和领头的比赛游泳,总算是把场地赢回来了。”
“额……”想象力的拼图被三两句沟通击碎,乌当吉日格勒挠完肚子又挠大腿,重新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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