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又排上门卫拿扫帚驱赶想要偷看的眼珠,最猛的是时差战术,景阳有天居然凌晨三点被叫起来准备走场。
此外还有饮食上的水土不服,茉莉蕉虽说价格不菲,但现在三人看见这种镇上的特产就会有胃痉挛的征兆。在他们所住的宾馆里,每天早中晚三餐顿顿都绕不开香蕉,就算不吃餐后水果光主菜都能让人咆哮,拔丝茉莉蕉,蕉香苦瓜,炸蕉拼盘,素鸡蕉酿……使人不由得怀疑今年到底是收成太好,还是卖出去的实在太少。
好不容易熬到了排练日的最后一天,离开住所之后,景阳一直在车上捣鼓智盘,他鼓足勇气给阿尔邦发了一条邀请,但都快到目的地了也没等到回复。
“简当镇蕉川台的记者语速特别快,你听的时候专心一点。”今天堵车的时间远超预期,再不找人聊天,同坐一车的乌当吉日格勒就要憋出病了。
“蕉川台?只有镇电视台的记者吗?”景阳突然一下感觉没那么炎热了,这场表演的辐射半径小的可怜,别说贝区了,连爸爸都别想看见半点。
“乐园开业又不是宙斯开会,能有这关注度就不错了。”乌当吉日格勒笑着摇了摇头,不明就里的他似乎觉得年轻人的功利心实在太重,干脆打开智盘换了一个沉稳的聊天对象,“女儿奴!你那边怎么样了?”
但电话接通之后没人回复,听筒里一片嘈杂,就好像康戈尔斯基正被人追着暴打。
“喂,喂?”乌当吉日格勒又喊了几声,他的嗓门像等差数列一样逐步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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