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岗位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什么都没有说,她甚至失去了抬腿的力气,双脚蹭着地面走了回去。
在上车之前,景阳发现一楼的窗帘被拉开了,那位丈夫望着他们的眼神中只有深深的疲惫,就像被废弃多年的矿洞,只剩下流浪的风与杂草,还有那掩盖不去的复仇欲望。
不知为何,并没有做错事的景阳总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于是赶快钻进了车里,还把降下来的车窗也升了上去。
回去正好赶上晚饭后的散步时间,成群结队的人从行车道上大张旗鼓的走过,最近的红绿灯也在半公里之外,现在这段路就是三不管地带,哪怕是安平署的外勤用车,也只能被逼的一点一点往前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第一次也这样。”上车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是法塔第一次开口,“马桑雷那时候告诉我,提刀的恶棍并不难防,结痂的膝盖才使人迷茫,他们终日挣扎于身份的蛛网,还要小心你手中的大棒。我明白这种边缘游走只是为了活命,但放任不管终究会成为隐患,你需要默念几遍这是规矩,然后就会好受些。”
“这些东西会怎么处理?”
“什么?”法塔正诚诚恳恳的和景阳谈心,但是没想到他的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车上这些东西,会怎么处理?”
“这些……”法塔回头望了一眼,“先运回安平署作登记,暂时堆在库房里,有一家回收公司和我们签约过,每两个月来一次,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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