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圆锯,它的威力和那蒲公英般的小身躯完全不成正比,就和拿笔在纸上画个圈一样,几秒钟的功夫,鸡蛋粗的钢管就被卸成了两段。
在连着割了好几根管子之后,圆锯很知趣的退了回去,把首席位置留给了补位上来的自旋螺丝刀,在电力的推动下那刀头效率奇高,根本看不清旋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就听见了钉子崩落地面的声音。
这个看上去要花半天的工程,在六肢塑奇快的效率下只用了二十分钟,而五楼的男人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偷偷的溜回了家。
接下来就是搬运的过程了,这时候两人才感觉到,出发时还是有些欠考虑。
景阳在捆绑的时候没法说完整的句子,因为刚讲两个词就要用劲拉下绳子,这样才能确保车顶上的搅拌器不会滚下来。
“我们……真的……应该……换个……载重车……再……出来。”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而法塔正用背顶着后排的车门,想要努力把它们关上,这句话虽然是说给搭档听的,但更像是用来激励他自己的。
而处理好了一切之后,两个人站在车旁拍打着衣服上的尘土,这时候一直守在房子里的女人走了过来。
“让我扫一下身份码吧,衣服也能造假,我至少要知道东西是不是被安平署带走的。”也许是因为一切太过于突然,这个本该在刚开始就确认的事情她现在才想了起来。
景阳和法塔没有拒绝的理由,伸出了智盘,女人在看到上面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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