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是?”没玩过的游戏总是最有趣的,景阳又对长条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驯浪者,你很快就能学会。”
“我学会?”
景阳没弄明白,但阿尔邦已经推开走廊最尽头的门,迈了进去。
一间不算很大的办公室,墙上挂着略有艺术气息的素描,不过只要双眼没被糊上蜡,就能看出这写生水平烂的就像是放了八个月的臭黄瓜。而另一边,除了大多数店里都有的监控设备还有张必不可少的办公桌,桌上摆放着历年员工合影,而每张合影里都存在并且站在最中间的男人,此刻正躺在转椅上大声的扯呼。
阿尔邦咳嗽了一下,那男人醒了过来,他三十多岁,个子瘦高,捏了捏领口,招呼两人靠近坐下。
“这就是?”他右手握起一支有棱有角的碳素笔,用笔杆指了指景阳,那笔充满了现代感,看来门外复古的那套在这里不再沿用,“你说的那位潮驱移民?”
“潮驱移民?我不是……”
“对!就是他!”阿尔邦搂着景阳的肩膀狠狠捏了一下,也不管自己的朋友是多么诧异,就硬把话题接了下来。
“坐吧,他们都叫我猫眼,”瘦高男人蹲下去从柜子里掏出三个小杯子,还有一瓶基本见底的酒,给每个人的杯中都意思了一小口,“放轻松,到了这里就和回家一样。”
“猫眼帮过的潮驱移民都能把这条街占满了。”阿尔邦摆弄着桌上的合影,像小火车那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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