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它肯定不是纯铁,但却很奇妙的有着沉甸甸的质感,两个装酒用的小木桶被放在角落里,桶盖上挂着一只带铁钩的假肢,左边的墙上绑着三支桨板,而与他们对应的,是右侧柱子中间那个颜色都被磨没了的吊床。
而最有意思的,是通道口停着一门老式的火炮,景阳猜测那应该通向办公区域,炮口倾斜上翘,无声的诉说着‘闲人免进’的规矩。
此时房间里所有的客人都围在一张巨大的长条桌旁,叫嚷着哄笑着,每个人面前都放着酒,一个皮肤很白的咖色胡子男人面前甚至不止一杯。
桌上,一副扁长的‘画卷’标满了城市与港口,几艘精致的小船正在海图上大展身手,这模型虽小却也巧妙,有的用鱼叉装饰黑帆,有的把国旗高高挂上桅杆,想分辨军舰和海盗实际上并不麻烦。
“真见鬼了!早知道就该往西边跑!”
“这资源牌是没洗开吧!”
“我主保佑!阿尔邦!船开的快有什么用,海盐最后还是我的!”
阿尔邦今天的游戏运似乎不佳,他把自己的双桅横帆船移到界外,象征着退出这场海上争霸,然后一抬头,正好看到了景阳。
“谢天谢地,你再不起床我就要走了,”他回头冲那些激战正酣的船长们打了声招呼,“你们先玩一局,我朋友来了!”
“是你输不起了,叫来的借口朋友吧!”
阿尔邦没有搭理那些充满酒沫子的嘲笑,而是带着景阳往炮筒后的通道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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