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缺大德了。厕纸换成粗麻绳我认了,那龟孙子还把茅房周围的杂草砍的一干二净,连一片完整的叶子都没有,只能来回两头拉,不久前面受伤,现在后面火辣辣的痛。”
在白岩城,元老头,朱胖子上茅房时都被迫害过,秦佑年突然想起他刚到白岩城时遇见的那对被逐出师门的师兄弟,做的就是这等缺德事,忍俊不禁说道:“你怀里不是有银票吗?在衣服上撕下一块布也好,何苦对自己这么狠。”
老前辈竖起大拇指,笑得前俯后仰:“本大爷见过用竹片刮,用树叶擦,本大爷却是头一次见人用粗麻绳来回拉的,真是活到老见到老啊。”
唉!
王鼎鼎叹息道:“我怀里的银票都是大面额,别人一言九鼎,我一屎千金,不值得。至于我身上的衣裳,比千两银票都要富贵。若是让我逮住那龟孙子,定要在他的屁-股上擦胭脂——让他装唇(纯),再封了他的穴道,扔进深深帷幕,找几个喜好龙阳的水粉郎君把那龟孙子伺候的舒舒服服,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老前辈听着是有那股特别的味道,手段不错,点点头轻声说道:“王小子,你该去刑部大牢当差,走江湖刀口舔血委屈你了。”
秦佑年哑然失笑,不在这上面多做纠缠,叫来店小二打赏二两银子让他把王鼎鼎搀扶上二楼客房。
哎哟,
疼,
你慢点。
王鼎鼎一声怪叫,店小二便放缓动作搀扶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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