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避开那只烤鸡,迅速吃饱喝足,告罪一声上了二楼。
老前辈轻咦一声,眨眨眼疑惑道:“他们这是干啥去了,一个个跑那么快?平常吃一顿饭菜至少一柱香的时辰,今天裤裆着啦,回去灭火?”
秦佑年不紧不慢给老前辈倒满酒液,笑道:“他们应该受不了老前辈脚丫子的味道。”
“胡说!”
老前辈吹胡子瞪眼,怒道:“本大爷刚洗了脚,哪有什么味道。”
秦佑年问道:“老前辈多久洗的?”
老前辈想了想说道:“七日前吧,本大爷特意去河边洗的,足足洗了一柱香,不过本大爷洗完脚后,那条小河里的鱼全部浮上水面仰游,场面很是壮观啊。”
得,老前辈装糊涂也是一把好手,秦佑年不再说话,安静喝酒。
半晌后,
王鼎鼎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双腿呈外八字,双手扶腰缓缓走来,模样甚是怪异。
嘶!
坐下后,王鼎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秦佑年一挑眉,这场景似曾相识啊,不由的出言问道:“五弟,你这是?”
老前辈秉着不浪费原则把桌上剩下的菜肴席卷而空,看的一旁的店小二惊掉下巴,误以为是哪个山头下来的老野人!老前辈抓起袖口擦擦嘴,打了个饱嗝说道:“王小子,你去茅房和别人打起来了?”
王鼎鼎黑着一张脸,愤然道:“也不知是哪个龟孙子把茅房的厕纸换成粗麻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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