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和尚,下次你要是敢跑在我前面,我就把你扔进胭脂楼,让一群没穿衣服的母老虎使劲揍你。”
“秦大哥,你放心,小僧只会慢你半步。”悟通小和尚赶紧保证一番。
这话说的。
对于有前科的悟通小和尚,秦佑年半信半疑。
走了一段路,秦佑年让悟通小和尚先回去给雪白衣说一声,家里多了一个小红薯不好离开,白岩城内不太平,免得他担心。
一柱香后,
驻军把守的朱府大门外。
身着一袭黄衣的王公子正月里手摇折扇,无限骚包也不嫌寒风冻骨,撇下身后跟着的两位随从,扯下腰间令牌扔给驻军,便上前一把握住秦佑年的手,笑道:“四哥,我回来了。”
年前,知晓秦佑年刻苦修炼的朱胖子,叫上他逛了几次有凤来仪楼散散心。一来二去下和王鼎鼎王公子逐渐熟络,喝的酩酊大醉时,几人把酒言欢相互觉得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当王鼎鼎得知秦佑年,朱胖子,高酋,高首四人是结拜的异姓兄弟,立即一掷千金扒光了俏面粉头的衣裳,拉着他们四人又结拜了一次。
用勾栏粉头代替斩鸡头的结拜环节,好像也没什么毛病。至于黄纸,财大气粗的王鼎鼎烧了几张银票。
推开朱府大门,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突然铺面而来,秦佑年顿时皱眉,拿袖口捂住口鼻,说道:“五弟,你不是去京城陪你娘过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鼎鼎开折扇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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