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美丽的空皮囊做那可耻勾当,专骗俊朗的公子士子,财色命三收。
“唉。”血腥蔷薇轻叹一声,娓娓说道:“那些年轻俊美的公子中意的便是天然活泼的女子,虽然青涩,可鲜嫩不少。都说徐娘半老的女人如一壶老酒别有一番韵味,床上功夫深懂得心疼男人,姐姐却不喜欢那样的老男人。”
血腥蔷薇越说越不像话,言行举止间莫不是极致挑逗,换作一般人恐怕会瞬间破防,拿命换来一夜春宵,去下面做个风流鬼。
“晚辈告辞。”秦佑年听不得一个老妖婆诉闺房之苦,收剑合上剑匣,落荒而逃时下意识运转临字决。
血腥蔷薇一指洞穿身前大理石茶几,笑语一声,“真是一个胆小的男人,食髓知味可胜过当神仙咧,姐姐迟早把你拿下,不杀你,让你扶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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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佑年面无表情走出御神机,悟通小和尚目光躲闪,一咬牙赶紧跑过去,前前后后把秦佑年挨个看了个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说道:“秦大哥没事小僧就放心了。”
若不是知道悟通小和尚来至不觉寺,顶着光头,俨然马后炮当当响的小人一个。
秦佑年突然灵光一闪,阴沉的脸色眨眼间便换上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问道:“小和尚,你很怕女人?”
悟通小和尚郑重点点头,“能打过的母老虎,小僧怕。打不过的母老虎,小僧更怕。”
去朱府的路上,秦佑年抬手搭在悟通小和尚的肩膀上,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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