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不闭窗的哟。”
肖清漪掩嘴笑得胸前乱颤,美眸半闭,风情万种。
秦佑年要不是心有挂牵,只能口花花占便宜不落下风,还真要给肖小姐下上一整包猛药,等她主动撕碎衣衫,盘柱而坐,百转高吟的景象真是够香艳,难怪只嫌“春宵日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秦佑年苦笑着摇摇头,肖小姐若是真如表面这样那就好对付了许多,随即问道:“肖小姐来此只是为了等我?”
肖清漪点点头,然后摇摇头,说道:“也不全是,在此等你也等我的一位挚友,说起来,你和我的那位挚友也算是相识一场。”
秦佑年瞪眼,突然回忆起那晚被敲晕打劫的场景,沉声问道:“肖小姐,你的那位挚友拿的可是一柄九环大刀?”之后,秦佑年起身,比划形容了一番此女子的样貌。
肖清漪笑而不语。
秦佑年坐下后,把背后的木匣子解下竖放在身旁,意思倒也明显。
肖清漪叹息道:“秦公子大可不必这样,对于那晚的事,我那位挚友本想弥补,恰巧你被朱胖子拉走,她执行完任务回来你又走了,所以,错过了。”
见秦佑年不为所动,肖清漪接着说道:“我那位挚友名拓跋问雁,和青梅竹马立下婚约写下婚书,也选了良辰吉日成婚,唉……问雁未过门却先成了寡妇,所以,还望秦公子多多担待。”
秦佑年轻声道:“为何?”
肖清漪弯腿,双手放腿上托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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