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公公回京后宣扬北蓝王行事如何嚣张霸道,加上锦衣卫的都督在一旁添油加醋,让一些本就看不惯沧州十八城的诸多大臣联袂觐见上奏,首辅大臣,六部尚书竟出奇的和内务府同气连枝也向陛下参上了一本。不过陛下在不觉寺吃斋参禅,由慧悟大师在禅房外劝退了首辅大臣,靐公。然而,陛下深夜召见平南将军唐子书,唐将军离开后,连夜集军十万,以剿匪祸为由去了云南。”
肖清漪心有玲珑,看着秦佑年,观音山一事,只字未提。
秦佑年微眯眼,大胆说道:“沧州十八城有十五万重甲军镇守,倘若朝廷挥师北上,境外一直虎视眈眈的三十万狼骑趁虚而入,沧州十八城破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位或许是任由沧州十八城拥兵自重,以此来震慑庙堂上生反骨的人。这皇帝也不好做啊,万万人之上却要几边受气,够窝囊的。”
肖清漪双眸弯曲,抿嘴一笑,象征性的捏捏粉拳头,威胁道:“我的小男人,你又有一个把柄落在我手里了,以后若不把我扛回去,我就去衙门里告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哦。”
肖清漪朝着秦佑年眨眨眼,挺了挺胸前,甚是俏皮。
秦佑年邪恶一笑道:“肖小姐,你就不怕哪天我给你下药?”
肖清漪脸颊一红,挑逗一眼,说道:“小男人,你就不怕我给提前给你下药,来个霸王硬上弓?“观音脱衣衫”还是我给你的,你用完了就没了,我闺房床下的檀木盒子里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哦,悄悄告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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