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开口问,却被元老头的眼神制止。
楚蝶衣扁了扁嘴,继续练剑。
雪白衣躬身行礼,说道:“少主,赵老让属下来助少主一臂之力。”
赵老是雪白衣对老神仙的尊称,秦佑年当时也叫过一声赵老,却被老神仙罚着把连山剑墓的墓碑都给擦了一遍,之后秦佑年就再没叫过老神仙赵老。
崖边的剑老九识趣的拿了一坛子酒,翘着嘴,吹着口哨回观潮洞。
两人坐在崖边,
雪白衣轻声说道:“赵老把金银珠宝全部兑换成了银票,派我送到少主在白岩城的住所。只不过遇见一个胖子拦路,属下便出手教训了他一下,也没怎么用力,那胖子就蹦飞两颗门牙,捂嘴叫人去了。属下怕多生事端,放好银票就离开了。”
秦佑年愣神,朱胖子又挨揍了,还都是熟人打的,倒霉。
雪白衣转头,温和道:“赵老吩咐属下嘱咐少主省着点花,还让少主多赚些银子,以后还给赵老。等人救了,属下送少主回一躺连山剑墓,赵老说第三块剑胎已经成熟了。”
老头子说老神仙守着他的金银珠宝下崽,在秦佑年的印象里,老神仙是一个比老头子都要扣门的人,一个是铁公鸡,一个比铁公鸡还铁!
老神仙怎么突然这么大方,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拿了出来?
秦佑年靠近些,小声问道:“雪叔叔,老神仙给了多少银子?”
雪白衣伸出一根手指在秦佑年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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