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剑老九的身体硬度真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难怪能抗住边关水牢十年的折磨,又被锁住肩胛封住修为,还能生龙活虎不显疲态。
剑老九干脆躺平身体,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皎月,柔声说道:“让我欠你些人情,当你送我回家时,才会理所应当。我呢,才能心安瞑目。”
秦佑年揉揉肩膀,解下身后木匣子放在腿边,转身指了指正神情专注指点徒儿的元老头,嬉笑道:“想欠我人情还不简单,去吧那个老家伙揍一顿,让我出出气,就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剑老九想也没想,闭上眼睛脱口道:“打不过。”
说完,剑老九突然坐起身,睁眼紧皱眉头,转身望向下山的路,严声道:“小心,有人来了。”
秦佑年寻声而望,身旁的木匣子悄然打开。
元老头柔声让楚蝶衣收好剑,安静藏在他身后,而他弯腰捡起一片树叶在手里左右翻动,笑容随和。
黑暗中,一袭白衣缓缓走上观景崖,身后背着一柄剑,右手提酒,左臂曾被他亲手砍了还给宗门,还恩!
来人着白衣,是熟人。
“雪叔叔。”秦佑年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双手接过雪白衣手里的酒,扔给元老头一坛,他喝酒喜欢用坛。
元老头震碎手里树叶,接住酒坛子,不客气的揭开盖子,一边灌酒一边让楚蝶衣继续练剑。
楚蝶衣倒是多看了雪白衣两眼,独臂剑客,不管在哪里都会格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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