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计在于晨,楚蝶衣便早早喊醒元老头教她练剑。
徒儿是个刻苦用心的徒儿,师傅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秦佑年不打扰师徒俩练剑,翻身站起,出去找吃食。
秦佑年刚走出一线天,两个身着紧身黑衣,模样干练的女子从树上跳下,跪在秦佑年面前,拿出一封书信道:“秦公子,这是我家小姐遣小人送来的密函,还请秦公子过目。小姐特意交代,密函上的内容只能秦公子一人知晓,若是秦公子看了密函忍不了,那也忍着。”
当秦佑年接过书信,两位黑衣女子便起身告退,来时一阵风,去也一阵风,只见衣袂飘,不见来人笑。
“小姐?密函?神神叨叨的。”秦佑年拆开信封,两页纸,第一页纸上不见一个字,却有一个鲜红的唇印烙印在上面,一股特有的幽香扑鼻。
肖清漪,恶婆娘,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秦佑年笑眯眯,看向第二页纸,开头便是“秦公子,我的小男人,奴家等着你抗我回去,知道奴家怎么给你写的书信吗?趴在床上,脱了衣裳,一丝不挂。”
一丝不挂?压球玩?
那么大,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肖小姐的爱好果然非同常人。
秦佑年深吸一口气,摒除心里杂念,信里接下来的内容正经了不少,除了日常的思念肉麻话语,最后两三句倒是言简意赅,指明了所救重犯的明确位置。
两耳山,观潮洞。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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