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不可逾越的为官规矩,总之新官难有出头日,就更遑论大展宏图了。
江湖嘛,有血有杀,有刀有剑,有酒有肉,有男人有女人,腰上的腰带不仅悬刀悬剑,还悬上了自己的脑袋。有人出剑一怒为红颜,有人断手断脚为手足,有人削肉剔骨还宗门多年养育恩……这样一个多姿多彩的江湖,岂不比庙堂,比衣着光鲜杀人不见血,比虚与委蛇要好上百倍,乃至千倍!
秦佑年以前想过入朝为官,却被老头子拿着扫帚揍得满院子跑,还说江湖够敞亮,够你折腾。
起初不懂老头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入了江湖,和朱胖子酒后闲聊庙堂,只听见朱胖子满脸鄙夷,滔滔不绝说尽了脏话,秦佑年才恍然大悟,一亩三分地,各自为政,心怀不轨。
秦佑年很自然的把胳膊放在元老头肩上,打趣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要是前浪是被后浪一巴掌拍上去的,前浪岂不是很没面子。”
元老头说话也不忌讳,“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老道我可是个爱面子的人,主动退下来,总比被人打下来的好。”
秦佑年收回胳膊,招呼一声,“走吧,爱面子的人,赶紧拾些柴火回去,该伺候你徒儿就寝了。”
元老头神色一苦,耷拉着脑袋,随便捡了些干柴就拉着秦佑年回落霞洞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秦佑年还没睁开眼,耳边便听见阵阵出剑的呼啸声,和女子的哼哈声,不用想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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