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寻呢。这不,我们寻到那珠子便快马加鞭往回赶,这才在道上遇见了您,这该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护着叶小姐呢。”
叶争纯早将二人的动作看在了眼中,心道这二人的反应,怕是萱娘临时扯的谎,怎就好巧不巧地,那周小姐也掉了首饰?
至于真实的目的和萱娘不想告知她的原因暂且还瞧不出,但是对方确实没有什么恶意。再说了,从自个儿身上,如今也没甚利益需要捞取了,所以一切权且当作不知便好。
叶争纯的眼珠转了转,面上装作勉强地笑了笑,道:“如此说来,我是该去给周氏小姐道谢了,今日若不是她三番两次地替争纯解围,怕是早已......”
这时萱娘赶紧用帕子捂了叶争纯的嘴,截住了她的话头,道:“叶小姐可莫要讲这不吉利的话。您可累了?若是困了便靠着小睡片刻罢。”说着从旁边的坐箱下取出一个软垫放在了叶争纯的脑后,扶着叶争纯倚在后边,然后吩咐着饕玄叫车夫留意路边可有叶小姐的马车。
叶争纯的精神已紧绷了一整日,现在好容易才能松懈下来。伴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松香,靠在软垫上的她很快便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