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衣裳,利索地替叶争纯换上了,随后又唤了外头的饕玄送了桶清水和新帕子进来,用那帕子沾了水细细替叶争纯擦了脸和头发上的叶片和污渍,又将这些撤了出去,便唤了饕玄进来说可以上路了。
萱娘告诉叶争纯自己叫凌萱,是桓王府的掌事大丫鬟,她可跟着饕玄唤自己萱娘便好。说着又给她倒了杯清茶,叶争纯抱着暖烘烘的茶杯终于缓过了神来。
叶争纯瞧着那萱娘通身的锦缎,打扮得十分艳丽,举手投足也比一般的婢女要圆滑得多,连桓王的贴身侍卫都瞧着她的意思行事,想来应该是个十分得脸的。
于是叶争纯这才整理了思绪,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刚才的经历告诉了二人,言语间也十分客气。只不过她隐瞒了自己扔掉锦盒那一段,只说自己将头伸出窗外看风景时不慎掉了耳坠子,这才急忙下车寻找,在林间与自个儿的车夫走失了,然后又不慎遗失了锦盒云云。
叶争纯口中直道自己该死。
萱娘和饕玄皆抚慰了她一番,说此事并无大碍,殿下宽厚,不会归罪与她的。
叶争纯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随口问道:“想来真是有些后怕,若不是幸好在这里被你们所救,真不知我今夜还是否有命回得去。不过二人为何没有与桓王殿下一同回去?而是这般晚才从后头赶上来?”
饕玄正要开口,萱娘瞧了他一眼,截了他的话头率先道:“这也是巧了,我们走了一阵周家小姐发现手串上有颗珠子掉了,殿下派我们二人回去倾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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