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份怕是压不住这韩国公府的小姐,罢了,还是自己随她一道罢。
想着,便扯了周窈棠的手腕,一同跟了上去。
韩书琴看清来人是周窈棠,本想讥讽回去,但是瞧见她身后的崔屿忆也面色不善,只得道:“周窈棠,我韩书琴教训谁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狗拿耗子。”
周窈棠冷笑一声,还未言语便见崔屿忆止了自己,指着叶争纯对韩书琴冷声道:“怎么,这么说是叶小姐惹了你了?还是这画舫是你韩国公府包的么?既然叶小姐远到是客,要不要我府上出些银子也替她包一艘?”
周窈棠义愤填膺地附和道:“是啊,你这画舫里才几个人?你们凭什么抢了她的位子还不让人家上去?阿忆,我来出银子,我们多包几艘。”
韩书琴听了崔屿忆的言语低了些气焰,但还是对着周窈棠道:“我可未曾说过不叫她坐船,你自己问问她,是不是旁人也不想与她同乘?再说了,我就是不愿与这些鸡零狗碎之人同船,你待我如何?”
周窈棠白了她一眼,心道这人真是白痴:“你当心自己的言语,再怎么讲叶小姐与我们一样皆是桓王哥哥下了帖子设宴邀请来的。你若非说她是鸡零狗碎之人,那你自己是什么?”
旁边的崔屿忆也是一脸无言地望着韩书琴。
瞧见旁的一些人听了这话后憋笑的神情,韩书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恼怒道:“周窈棠,你少在这里假慈悲,一天天地自个儿一口一个桓王哥哥,真不害臊。”说完自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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